日边Nicole

也许我们有类似的理想。

Ignore(视而不见)(上) 【少年抖森同人,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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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反正!也!没人看!所以!就!放飞自我随便发挥写到哪里算哪里了!
训诫预警!
SP预警!
不了解的小可爱们请百度或迅速点回上一个页面!
私设预警!
重度ooc预警!
各种踩雷点预警!
毁男神预警!
渣文笔预警!
情节废预警!

emmmm....你说刚才的那些你都能接受得了?Are you sure?要不...再想想?
确定考虑好了?真的嘛?待会儿可不要骂我呀QAQ
那么咱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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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Hiddleston同学!WHAT ARE YOU DOING???”

此时,伊顿公学的林荫道上,Tom正揪着一个比他大一级的男孩的领口,往他的脸上挥拳头呢。

听到校长充满怒气的喊声,他愣住了。握成拳的手停在半空中。

被打的男孩也愣住了。

他身边的一位同年级同学也愣住了。

“你们两位现在各自回教室。Hiddleston同学,你,现在跟我来。”

“先生,我可以解释......”Tom有点慌乱,但更多的是惊讶。从初中到高中,一直对自己格外器重、且关心有加的校长,今天为什么如此武断?

“但我不想听。”

Tom的话被校长打断,他随即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没有时间去考虑,Tom只得跟上校长的脚步。

校长室里。

“Hiddleston同学,我从未想到过身为学校House Captain的你,会公然与自己的学长打架。”

透过啤酒瓶底般的眼镜片,校长严厉的目光落在这个在红木桌前站得笔挺的男孩身上。

“不,先生,我只是......”Tom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不想听你费劲心思编造的谎话了。”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校长站起身,从身旁的书架上取下一根浅黄色光泽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类似眼镜布的东西将藤条擦拭了一番。“由于打架和不尊重学长,我将用藤条打你10下。”

传说中百年伊顿令无数学子闻风丧胆的体罚藤条?

不问清事情原委上来就打?

Tom的大脑少有地空白了一下。

但他深知自己此时不能跟校长狡辩。

校长用藤条点点红木桌面,“把裤子褪下,过来趴在桌上。”

有那么一刻,Tom甚至想夺门而逃了。

从小学到现在,他一直都是那种最优秀的孩子,从未在学校挨过打。

深吸一口气,唰地抬起头。

Tom脱下西服外套放在一边,接着解开皮带,莹润修长的手指在裤扣上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弯处,然后俯下身趴在了桌上。

红木桌面冰凉,但Tom感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自己的汗打湿了。

他闭紧双眼。

“啪!”

藤条着肉的声音宛如枪响。Tom身后狠狠挨了一下。

太疼了。从未想过会这么疼。

记得上次同桌挨完打后回到教室,疼到不敢坐凳子。Tom当时拥抱了他一下以表同情。但现在,藤条抽在自己身上时,他才知道这是如此的难耐。

“啪!”

第二下和第一下之间隔了大概十秒钟。用藤条打人有经验的人,都不会让两下责打之间所隔的时间太短,以至于让挨打者痛到极点。

真的太疼了。Tom感到下半身开始微微发颤。

他咬紧牙关的同时,鼻子也开始发酸。

不能哭,Tom,你不能哭。

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要哭呀。

你现在哭了,待会儿还怎么跟朋友说呀。

这一刻的校长室静得出奇。但若仔细听,还能听见男孩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啪!”

“啊!”

第三下藤条落下的声音和男孩从喉间溢出的呼痛声。

两种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彻底将这暂时的安静打破。

没有完全变声的男孩,音调略低但酥软好听的声音这时却带着撕裂的感觉。

Tom想咬紧牙关,但终是因没有抑制住而痛呼出声。

刚一开口,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

“啪!”

第四下藤条破风而止。

校长丝毫没有因为Tom的喊声而减轻手下的力度。

Tom用力把指甲掐入手心,试图以此减轻痛苦,或者说是转移痛苦。

伊顿一贯对学生的仪表要求非常严格——包括必须剪去过长的手指甲。

修剪平整的指甲抠进手心里,轻微的酥麻感根本无法转移注意力。

身后一跳一跳的痛,仍然一阵一阵地冲击着感官。

真是该死,这个时候想缓解下都不行......

“啪!”

第五下藤条的落下带来的剧痛,打断了Tom心里的抱怨。

疼痛,注定是血肉之躯所避免不了的......

Tom在哭。

无声地哭。他任凭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到红木桌面上。

与他的姐妹相反,小时候的Tom一直是个爱哭的孩子。甚至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哭得撕心裂肺。

比如邻居家的孩子抢了他的玩具,或是他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下。这些时候,他总能哭上好久。

那个时候,哭完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了,全都忘记了。

但现在呢?......

“啪!”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Tom眼角的泪珠随着第六下藤条的落下,再一次滚落到桌面上。形成了一个一个小小的水洼。

身后一层一层的痛意盖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生理上的痛意到达极点,他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唯一能做的,就是任凭眼泪流淌。

他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啪!”

第七下,校长手中的藤条划破空气,在刚才的打痕下面平铺了一道毫不逊色的檩子。

Tom没有想到过校长会这样对他,正如他没有想到过打屁股的痛是这样的难耐。

小时候那少有的,一只手的手指都数得过来的几次挨打的记忆,慢慢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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