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边Nicole

也许我们有类似的理想。

【抖森x荷兰弟,训诫】到远方(下)

训诫预警!

SP预警!

重度OOC预警!

毁男神预警!(而且这次一毁毁俩)

各种踩雷点预警!


中秋节快乐!

我还剩一堆作业,但把这篇文码完了。

期待你们的小手手和小心心!



接上文————


Tom Holland被从浴缸里捞出来,强行擦干身体裹上睡衣裤。然后被拉出浴室。


他坐在床上,一声不吭,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小臂上的伤口处,血渍洇上了淡蓝色的睡衣袖子。


————


Tom Hiddleston擦干地上淌着的水和台盆上的血迹。走出浴室,看到Tom Holland用很抗拒的姿势坐在床上,背脊冲着自己。


他绷着力气,恨不得把床上的人摔倒在地上狠狠地踹上两脚。


可是少年面无表情,颓废而失魂落魄。衣袖上鲜红的血迹令人心惊,颜色在慢慢变暗。


他弯下腰,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医药箱。


“先来包扎一下。”他的声音冷得像刚才浴缸里的水一样。


在少年的印象中,Tom Hiddleston的声音向来都是温暖而柔软的。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他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胡乱地把袖子叠上去。少年小臂上血迹斑斑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地嘶吼着。


就这样糟蹋自己吗?


Tom Hiddleston气红了眼。但同时感到的满满的心疼,使得他微微翕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蘸着酒精的棉球擦上伤口时,Tom Holland疼得手臂颤抖起来。


他本能地去寻找Tom Hiddleston的眼睛。


但没有对上他的眼神。Tom Hiddleston那双漂亮的祖母绿色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伤口,眉头皱得很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少年咬紧牙关,终是抑制不住哭喊出来。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头。然后,一滴,两滴......眼泪顺着面颊滴到雪白的枕巾上,晕了一圈一圈水渍。


“疼吗。那你拿刀片割自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Tom Hiddleston给他包上纱布,然后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


少年往床里坐了坐,用没伤的那只手推开他,把自己蜷了起来,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墙上。


“有人对你不满意,你就这样伤害自己吗?”虽然Tom Hiddleston一忍再忍,但他的的声音里还是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戛然无声。Tom Holland低着头看向台灯投下的光,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


多年来Tom Hiddleston早已把控制情绪当成了习惯。他的确很少发怒。但这一次,他真的气红了眼。


少年被拽住肩膀一把拎起,然后面朝下、毫不留情地摔到床上。


他刚被砸下,眼前一片金色的星星。颇有“When the lights start flashing like a photobooth”的架势。


然后就听到了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Tom Hiddleston从衣柜里取出一支衣架,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上前压着他扒了睡裤。


刚才房间里的氛围,像极了青春期叛逆的男孩与父亲发生分歧的场景。


但因为孩子正常的心理现象就直接抡衣架的,还真的不怎么常见。


Tom Holland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裸露着的臀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用没受伤的那条手臂强行把自己撑起,试图逃脱。但腰被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咻——啪。”衣架划破空气,抽上少年白皙的臀部,瞬间浮起一道红色的印记。


“呃......”突如其来的钝痛使得Tom Holland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但大脑还没来得及充分地接受疼痛信号,第二下就砸上了同一处。接着是第三下。


残存的理智使Tom Hiddleston控制着手下的力气。但酒店的衣架木质坚硬、有棱有角,每抽一下,都在少年平整白皙的皮肤上平铺下一道红痕,几秒后又慢慢肿起,形成一道红肿的檩子。


少年的手指抠入柔软的枕头里,眼睛紧闭。但身后的施暴者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衣架有条不紊地挥下,每两下之间间隔的时间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啪。啪。啪。”


衣架落下的清脆声响,昭示着神经的痛苦叫嚣。


少年在这无尽的痛意中落下泪来。他的脸庞湿透,不知是头发上的水还是汗水,还是泪水。小臂上的伤口和身后的打痕,源源不断地传达着疼痛信号。


太疼了。大脑甚至分不清是哪在疼。


但鞭挞还在继续。少年甚至开始怀疑他是要打死自己。


啪的一下咬上臀腿交界处,少年的呜咽,变成了撕裂的嚎啕。


这哭声使得Tom Hiddleston被气到缺氧的头脑彻底清醒了。他停了手,俯下身轻轻拍着少年的背给他顺气。


“听话。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自残。”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向来的那种温柔。


但床上的少年侧过身,泪水再一次决了堤。


“Tom,怎么办,我好怕。


我怕,我怕我发展不好。


我怕他们不喜欢我。


我怕那些流言蜚语。


我知道我连高中都没读完。但...我能怎么办呀。


我记得拍《海啸奇迹》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在剧组聊天,他们聊到一个化学反应,好像是复分解吧……但当时十七岁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也许我的演技很生硬......但我就是喜欢表演。


我为了得到认可只能不停地练呀练呀。我一天不敢睡超过6个小时。弟弟们现在大了,我不敢带他们去片场了。我害怕......我害怕他们以后和我一样。


有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我不能哭。因为一小会儿后还有采访。


小时候的朋友们有时也会笑我……


Tom.我快22岁了。但,22岁,到底该怎么过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但我太痛苦了。我也没办法。


说罢他又把脸埋进枕头里,用遍布着伤痕的臀部冲着刚才的施暴者。


这次不管身后再抽上来什么,都绝对不出声。他这样想着。


“啪。”


Tom Hiddleston手中的衣架掉落在地上。


少年说话时他一直攥紧了拳,不让眼中的两股热流涌出。但现在,他的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才22岁呀,就要活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只能笑着。那样的微笑就好似阿富汗妇女穿的布卡——没有人知道那后面的脸庞到底是哭着,还是笑着。


遥想自己22岁时......剑桥的校园里,春日的阳光照在课桌上,教室里漾着淡淡的木头香味。宿舍厚厚的米色窗帘,将蒙蒙阴雨挡在外边。


向来高情商的他,面对这个22岁的少年,却茫然。


他懂了——他明白自己少时,父亲不支持他成为演员的原因了。


他也明白当时父亲面对年少叛逆的自己,是如何地手足无措了。


他曾经奋力抵抗了父亲多年,自以为赢了。现在,好不容易,终于体会到了父亲那时的心境。


窗户开着一条缝,上海夜半的风长驱直入。


他走上前,轻柔地将少年拉起。一手将他搂在怀中,令一手轻抚着他身后的伤。


“Tom,我不该动手的,我向你道歉。


我只是被你糟蹋自己的样子气昏了头,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你要知道。


我理解你压力大。比起我自己你真的是更不容易。


你真的很棒,你很优秀。永远都不要在乎那些伤人的话。


不要怕。我时刻能给你一个肩膀。”


两人能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


但Tom Hiddleston真的恨不得要抽自己两巴掌了——头脑一片空白,都没多对怀中的少年多说几句暖心的话。


少年紧紧回抱着他,全然不顾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


他缓缓地止住了眼泪。


突然Tom Hiddleston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这里的医药箱里有消肿的药膏——来我给你涂上点。”


“哇东西这么全!是哆啦A梦的口袋吗!”Tom Holland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眼中星星闪成花。


“就你会说话!先趴好!”Tom Hiddleston轻轻捏了一下少年的脸蛋,扶着他在床上趴下。


他将药膏挤在少年臀上,用指尖轻轻化开。


“啊!疼!”少年支着骨节分明的双手,不服气地扭动着。


“疼也忍着!如果下次再看到你伤害自己,我不介意再收拾你一顿。”


“别这么凶嘛!!”他拉上睡裤躺到床上,“我困了。”


“回你自己床上去睡呀。”


“我不。”少年眼里亮晶晶的,扯起嘴角笑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呢。”Tom Hiddleston掀开被子在少年身边躺下。


少年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梦见了自己3岁那年圣诞节时被父母打扮成超人;他梦见爷爷又年轻了,陪他在家附近的山坡散步、练习骑自行车;梦见初中时被学长欺负,但往常没说几句话的同桌却挺身而出;梦见《海啸奇迹》首映式上接受采访时,他对记者说希望能出演蜘蛛侠......


还有远方。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纯净得像是有天使在跳跃。


“该起床啦宝贝。”Tom Hiddleston扣上衬衫,轻轻拍拍被子里睡眼惺忪的少年。


“好困......你昨晚才揍了我,我大半夜都没睡好,一直在做梦。”少年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瞎说什么,我躺在你旁边,看你睡得那么沉,还说没睡好?”他好气又好笑地揉揉少年的头发。


起身下床,刷牙,洗脸。小臂上、身后的伤似乎不那么疼了。


擦亮皮鞋,换上西装。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妥妥贴贴。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Tom Holland走到那扇落地窗边。透过玻璃,他看见上海城繁忙而井然有序。在城市上方,早晨的太阳正在升起。东方明珠塔、黄浦江、外滩,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少年双手按着温暖的玻璃窗,闭上了他的眼睛。他任凭阳光照耀着他的脸庞、他的眼睑、他的额头。


Tom Holland以前一直害怕未知的事物,害怕未来,害怕远方。但现在,他明白了,远方,并不遥远,它就在这儿。它在那件紧身的蜘蛛侠战衣中,在做公益时录制的每一段视频中,在那些剧本中,在他拍的那些杂志封面中,在影迷们的笑声中。它就在母亲每晚睡前念出的那一段段主祷文中。


但是,最重要的是,远方就在Tom Holland自己心中。在那儿,就算路再昏再暗,也总有人能为他照亮。


那是多么灿烂的光芒。




(End.)





一些想说的破话。可直接忽略。

就当我是自娱自乐地给自己写了段长评趴.




上次占tag点梗的时候发现想看两个TH这对的小可爱最多。于是就有了这篇《到远方》。

我写了又删,小心翼翼地怕把他们的人设崩了。

从小我就特别喜欢在作文里用“远方”这个词。但这是一个多宽泛多抽象的概念呀。

我想不到该写出什么情节。终于只能在文中借那个比我大不到6岁的Tom Holland之口说出:“这个年纪到底应该怎么过呀?”

“我害怕未来。”

前几天在youtube上看了一个视频。记者问Troye:你想对13岁时的自己说些什么?

Troye想了想说:我想说,一切都会好的。毕竟以前我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我突然有些感慨。同为童星出道,小荷应该也有一样的想法吧。

而现在的我,是一个在时间的围城里坐井观天的孩子。

“经常会想,长大多好。有些事情却只能想象。”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不再期待下一个生日了。我对现在的生活没了兴趣、没了热情,总在想着小时候住的地方、以前一起玩的一个朋友、初中时乱涂乱画的课本。归结为一点,过去。

“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为了明天的自己鼓掌。”

小高考、高考的压力让我们的生活如同单脚站在绷紧的弦上,苟且并忘乎所以。上课时,课桌上的一摞书摇摇欲坠地嘲笑着自己。下课时,和周围同学一起看着窗外的大雨落下,开着一些无聊的玩笑并笑得肆无忌惮,在传来雷声时矫揉造作地尖叫。放学后一手捧着奶茶一手抓着手机,背着沉重的书包却在地铁站里蹦蹦跳跳。夜里,书桌旁落满孤单星辰,我的手指摩挲着书本、练习册上的诗句、公式。对面楼里每扇窗户的灯逐渐都熄灭了,但我依然醒着。

日子说不上是充实还是虚度。

但未来到底还有些什么。

有时抖开以前喜欢的裙子,不禁轻笑一下:我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月考后成绩条上“文理排名”一栏里的那个数字,光是从三位变成两位,对我来说都是很大的欣喜了。

上个星期,在instagram上被自己最崇拜的作家翻牌子了,那时我激动到想要出去跑圈。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了吧。

今天就是中秋节了。昨夜的月色,也已分外皎洁。我想到了两句诗。

“One could not count the moons that shimmer on her roofs

  Or the thousand splendid suns that hide behind her walls”

远方到底有多远,这不重要。

因为远方不会逃跑,它就在这里——在熬夜学习时书本的翻动声里 在耳机里循环着的那些音乐里,在地铁车站的人流里,在与朋友一页一页的聊天记录里。一直都在。

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往的远方,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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